江南雨
编辑: 来源: 时间:2006-08-19 人气:
- 霓虹闪烁,方雨地慵懒坐在舞厅的沙发里,她身穿白色的衬衫,米色的长裤,经典而优雅。舞厅里光怪陆离,人们在疯狂地跳舞。方雨是陪着客户来的,虽然她到这间公司时间不长,但凭着注册会计师的头衔、过硬的业务,以及滴水不漏的处事能力,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公司里已成了骨干,成了老板放心的职员。不过,讨厌应酬的毛病仍然根深蒂固,虽然她小心翼翼地不露声色,但此刻她闲坐在一旁,喝着饮料,倒觉得清闲和宁静。
她感到有人在看她,不过她不在乎,自从结婚以后,她就再也不在乎男人异样的眼光,即不想,也不在意。她回头看了一眼,有四个男人坐在那里,看她的是一个标准的巧克力小生的男人,那人见她回头,微微一笑,举起手里的酒杯,向她遥敬了一下,方雨回以一笑,纯粹出于礼貌,然后转过头去。片刻,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,是那人身边的人,对她说:“小姐,我们老板想请你喝一杯。”方雨笑了笑说:“对不起,我已经喝过了,不想再喝了。”那人愣了一下,回去了,方雨觉得好笑,不会以为她自己坐着就以为她是什么三陪女吧,不过无所谓。
她正想着,有一个人站在了她的身边,她一抬头,正是刚才看她的那个人,她注意到他个子很高,黑黑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,像日本电影里的黑社会老大。“可以坐下来吗?”没等方雨出声,他已坐在方雨的身边,“你怎么不跳舞 ?”他说,方雨有些不安,“我累了,”不知怎么她又加了一句,“我是和同事一起来的。”那人笑了,露出一口晶亮的白牙 ,“我看到了,你一进来,我就看到你了。”这人有一种无所顾忌不羁的气度 ,让方雨这个自以为百毒不侵的人有一种局促,她看着舞池里的同事和客户,仍然在尽情地跳着,旁边的人让她有逃跑的冲动。他又说:“我叫庄剑南,你叫什么名字?”方雨霍地站起身来,“我累了,我要走了。”那人抓住她的手,方雨连忙挣脱,他却站起用另一支手臂搂住她的肩,“何必呢,我只是想请你跳舞,你用不着反映这么强烈。”他的声音有一种沉静的力度,让方雨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时已被他拥下舞池。
舞池里别人都在跳着快舞,只有他俩在慢悠悠地晃着 ,方雨抬起头,看见他正望着她,眼神里有一丝隐隐的笑意 ,方雨低下头,他俩谁也没有说话。
一曲终了,他松开手,方雨的同事不知何时回到了位置上,看到她下来,一个劲儿地向她招手,方雨正要过去,庄剑南却搂住她的腰,低声在她耳边说,“陪我喝一杯 。”方雨觉得腰上的力道大得出奇,不由自主地越过同伴,到了他的座位,留下的是同伴惊奇的目光。
他的朋友知趣地闪在一旁,庄剑南微一用力 ,方雨就坐了下去,他挨着她坐下,从酒瓶里倒出两杯酒,递给方雨一杯,方雨觉得自己像木偶一样被他摆布,不由心中有气,“你总是喜欢强迫别人吗?”庄剑南淡然一笑,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邀请,我并没有恶意。”他的举止言谈都很有礼貌,却又有一种难以言传的霸道,方雨禁不住探究起他来。庄剑南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方雨回答:“我的名字对你重要吗,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。”“你总是这样自我保护吗?”“我不是自我保护,事实上我对许多事情都无所谓,只不过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。”“我想象中的什么女人?”“感情横溢的女人。”庄剑南笑了一下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方雨不欲多说,将杯中酒喝完,“谢谢你的酒,我的同伴在等我,我得走了。” 她正要起身走掉,庄剑南平静的声音让她停住了:“我对你很有好感,或者说我很喜欢你,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。”方雨看着他,他的话竟让她心神微动。
方雨回到座位,她的女同事激动地问她,“你旁边的人是谁?真是帅呆了、酷毙了,从没见过这么又帅又酷的男人。”方雨摇摇头,那个客户说话了:“他是庄剑南啊,你们不认识吗,他可是一个大鳄啊。”这回轮到方雨和那女同事惊奇了,“大鳄,什么大鳄?”“他是一个大老板,买卖干得别提多大了,”他停了一下,小声说:“我还听说在黑道里,也是一个响响当当的人物。”“黑道?”方雨和女同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许多天过去了,方雨已逐渐淡忘了那次“艳遇”,偶尔想起,只是觉得好笑而已。这一天下午下班的时候,因为加班,天已经有些黑了,方雨走出写字楼,一辆黑色林肯突然停在她面前,车窗摇下来,露出庄剑南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“方雨,上车吧,我送你一程。”方雨吃了一惊,心想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,然尔她老练的感觉又上来了,她想我也不是纯情少女,怕他什么,她的脸上有一层虚虚的笑,说到:“不必了,庄大老板,我自己会走。”“你如果想走的话,” 庄剑南说:“我就开车跟着你,你走多远我跟多远。”方雨停住脚步,沉吟片刻,开了车门坐了上去,庄剑南一边开车一边说:“你何必怕我呢,我又不会害你。”方雨回答:“我没有怕你,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又出现,我显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,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。” 庄剑南不动声色,“你真是想得多了,我没别的意思,听人说你是个很棒的会计师,我那正缺这么个人,怎么样,到我公司来吧,报酬优厚。”“我不去。”这断然的回答让庄剑南有点吃惊,“为什么,薪金的事你可以开个价。”“不为什么,我绝不会到你的手下做事的。”“你该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,为什么考虑一下都不可以?”“我这人要求不高,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现在的工资足够我用,而且听说你还干黑道,不知是不是真的。”“什么黑道,你听谁说的?” 庄剑南的语声已经带着怒气了,“你不要管我听谁说的,总之我不想和你有什么瓜葛。”方雨说完,庄剑南的车已经到了她住的公寓门口,“谢谢,我到了。”说完她开了车门下了车,至于庄剑南怎么知道她住的地方,她也懒得想,将要进楼门的时候,她看到庄剑南的车仍然停在原地,透过车窗,庄剑南深思的眼睛在凝视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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